《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1-84)》
第084章:四女跪伏在地,一场注定载入记忆的盛宴钱秀芝下午四点就被打发走了。
苏牧给出的理由很简单,说是周末想自己给妈做顿饭,让钱阿姨回去休息一天,钱秀芝跟了苏婉清十几年,对苏牧向来视如己出,笑着说了句“小牧长大了懂事了”就收拾东西走了,连门口的安保也被安排了轮休,整栋别墅从下午开始就只剩苏牧一个人。
然后他开始布置客厅。
茶几和边几全部推到墙角,三人位的皮沙发留在原位,其余的单人沙发椅挪开,地面上铺了三层东西:最底下是从储物间翻出来的厚绒毯,中间一层是主卧拆下来的床褥,最上面铺了一整条深灰色的法兰绒毛毯,踩上去脚底柔软到微微下陷,靠垫从卧室和客房搬来了十几个,散落在毛毯四周,有的堆在沙发脚边,有的靠在墙根下面。
窗帘全部拉死。
主灯关了,只开了角落里的两盏落地灯,灯罩换成了暗橘色的布面罩,光线被过滤得温吞昏黄,打在铺满地毯的客厅里,像是把整个空间泡进了一层稀薄的琥珀色液体里。
暖气开到了最大。
十二月的澜城室外已经接近零度了,但别墅里面的温度被拧到了接近夏天的程度,穿一件薄衬衫都会微微出汗,这个温度是故意的,等会儿四个女人的衣服会被逐步剥掉,不能让她们冷着。
苏牧最后检查了一遍整个一楼。
厨房的门关了,走廊通往浴室的过道灯开着备用,玄关的大门从内侧反锁了,院子的铁门也锁了,私人泳池那一侧的后门也从里面插上了,窗户全部锁死,整栋别墅从外面看,就是一栋普通的周末休息的副省长官邸,安安静静,灯光昏暗,没有任何异常。
晚上七点半。
苏牧洗完了澡,换了一条深色家居裤和一件黑色的薄棉T恤,头发没有吹干,半湿着贴在额角,坐在客厅那张三人位皮沙发的正中间,两条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极为放松。
手机震动了。
第一条消息来自苏婉清,很简短:“到了,在门口。”
苏牧起身去开门。
门外的冷空气裹着母亲身上那股兰花与冷杉交织的定制香水味一起涌进了门廊,苏婉清站在玄关的灯光下,深红色的高开叉旗袍把身体从锁骨包裹到脚踝,盘扣一直扣到颈窝,领口收得极紧,但从侧面看那对被旗袍绷到极限的巨乳在布料下面撑出了两团惊人的弧度,走起路来微微的颤动连锁骨上的一粒小痣都跟着轻晃,肤色丝袜从旗袍开叉处偶尔闪出的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踩着一双酒红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两声响。
头发盘成了低髻,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后颈,耳垂上坠着一对小巧的翡翠耳钉,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准备出席某个高端晚宴的省级女干部,端庄到了极致,优雅到了极致。
没人能想到她今晚来这里是要跪在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前面。
“小牧,我……”
苏婉清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视线越过苏牧的肩膀扫到了身后客厅里被彻底改造过的场景,铺满地毯的地面、散落的靠垫、昏黄的灯光,嘴角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进来。”苏牧侧身让路,一只手搭上了母亲的后腰,掌心贴着旗袍面料下面那截纤细得一握就能合拢的腰肢。
“今晚有客人。”
“客人?”苏婉清被引进了客厅,高跟鞋踩在法兰绒毛毯上陷了进去,走路的姿态从大理石地面上的利落干脆变成了在柔软表面上的微微晃动。
“什么客人?”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牧没有多解释,把母亲安置在沙发旁边站着,然后回了一条消息出去。
七点四十。
第二条消息来了,顾明月的语音,只有三秒钟,声音带着她标志性的磁性共鸣:“到了哦。”
苏牧去开门。
顾明月站在门口的样子让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攥了一下。
白色兔女郎连体衣,那种高叉到胯骨两侧的紧身弹力面料,胸口是心形的低胸剪裁,两团水滴形状的饱满乳肉被连体衣的面料挤压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晕的轮廓被白色面料勒得若隐若现,腰部收到了最窄,臀部的面料紧绷到了几乎透明的程度,两瓣圆润的臀肉在白色弹力布下面的形状纤毫毕现,网眼丝袜从连体衣的底边延伸下来,一直到膝盖以下换成了白色的长筒高跟靴,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兔耳发箍,脖子上系着黑色的蝴蝶结领结,屁股后面别着一团蓬松的白色兔尾巴。
脸上画了妆,不是电视台出镜时的那种知性淡妆,是浓到有侵略性的烟熏眼影和正红色唇膏,把那张精致的东方面孔从“国民主播”变成了“私人玩物”。
“主人。”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磁性的嗓音里面带着一种刻意的、被驯化过的甜腻。
“兔子来了。”
“进来。”
顾明月踩着高跟靴走进客厅的时候看到了苏婉清。
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碰了一下。
顾明月的嘴角维持着那个甜腻的微笑没有变化,但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紧张,苏婉清的表情也没有太大波动,只是目光在顾明月的兔女郎装束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嘴唇抿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她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双飞不是第一次了,但今晚的阵仗明显不止两个人。
“站这边。”苏牧指了一下沙发正前方的位置,顾明月走过去,站在了苏婉清的旁边,兔女郎的白色连体衣和深红旗袍并排在一起,视觉上的冲撞感强烈到荒诞。
七点五十。
门铃响了。
苏牧拉开门的时候,陆锦瑶站在门外,穿着全套警服。
藏蓝色的制服上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纽扣,胸口处的面料被底下那对挺翘饱满的乳房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弧形鼓包,纽扣之间的缝隙在呼吸起伏时微微张开又合拢,露出底下白色衬衫的一线边缘,肩章、臂章、警号,全都齐全,黑色的制式皮带勒在腰间,把本就紧致的腰身束得更窄了一圈,腰带以下是藏蓝色的制式警裤,裤管笔直地垂落,但在臀部的位置被那两瓣蜜桃般的翘臀撑得布料绷紧发亮,脚上是制式皮鞋,黑色的。
但苏牧知道皮鞋下面套着黑色丝袜,因为这是他要求的。
陆锦瑶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嘴唇紧抿着,下颌线绷得很紧。
“就我一个人?”嗓音低了半度。
“不是。”苏牧让开门口。
“进来就知道了。”
陆锦瑶迈进客厅的那一步脚步顿了一瞬。
看到了苏婉清。
看到了顾明月。
苏婉清穿着旗袍站在沙发前面,顾明月穿着兔女郎站在旁边,两个女人的视线同时转了过来。
陆锦瑶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嘴唇张了一下又闭上了,喉结微微滚动了一次,她不是不知道苏牧跟苏婉清和顾明月的关系,但知道是一回事,三个人同时出现在同一个房间里、穿着这样的衣服、在这样的灯光和布置下,又是另一回事。
没有说话,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另外两个女人旁边站定。
警服的藏蓝色卡在旗袍的深红色和兔女郎的白色之间,画面的荒诞感又上升了一个层级。
七点五十五。
最后一条消息,沈若兰的风格,一个字多余的都没有:“门口。”
苏牧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沈若兰穿着军服常服站在冬夜的冷风里,呢子面料的墨绿色军装把那副肩宽腰细臀翘的军人体型包裹得严丝合缝,军衔在左胸口的位置用金属别针固定着,在门廊的灯光下反射出一丝冷光,军帽压得很低,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了紧抿的下唇和线条分明的下颌,黑色的军靴擦得锃亮,鞋底踩在台阶上的声音沉闷有力。
没有化妆,素颜。
军人就是军人,哪怕是来赴这种场合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进来,若兰。”苏牧的声音比对其他三个人多了半分温度,不是温柔,是一种猎手对最难征服的猎物的、带着欣赏意味的耐心。
沈若兰摘下了军帽。
短发露了出来,利落地剪到耳下,发梢在灯光里泛着清冷的光泽。
走进客厅。
脚步在看到那三个女人的瞬间凝滞了。
苏婉清。
二十多年的闺蜜,穿着深红旗袍,站在自己儿子布置的这间充满暧昧灯光和柔软靠垫的房间里,脸上的神情是一种沈若兰几乎不认识的、复杂的、混合了羞耻和顺从和隐秘期待的东西。
陆锦瑶。
苏婉清的心腹干将,穿着全套警服,面无表情但喉咙在吞咽。
顾明月。
那个省台的首席主播,穿着一身白色兔女郎连体衣,兔耳朵在头顶上微微颤动,嘴角挂着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沈若兰的拳头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全都明白了。
她看了苏牧一眼,那个年轻男人站在沙发旁边,半湿的头发、黑色T恤、深色家居裤,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里招待几个普通客人,事实上也确实是在自己家里,事实上站在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已经不是“普通客人”了。
沈若兰走过去,站到了陆锦瑶的旁边。
四个女人站成了一排。
苏牧退后两步,重新坐回了三人位皮沙发的正中间。
两条胳膊搭回沙发靠背上,左腿搭上了右腿,身体微微后仰,从一个略高于四个女人视线的角度,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面前这一排。
左起第一个。
苏婉清,深红高开叉旗袍,肤色丝袜,酒红高跟鞋,副省长,亲生母亲,G罩杯的巨乳被旗袍束缚到了极限,胸口的面料绷得能看到布纹的纹理走向,桃心形的肥臀在旗袍的包裹下勾勒出了一条让人血脉偾张的弧线,白皙的锁骨在暗橘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的温润光泽,眼角微垂,嘴唇抿着,整个人的气质是一座精致的、高不可攀的冰山,但苏牧知道冰山底下是滚烫的岩浆,五年的压抑让那具身体里积蓄的欲望足以把任何理智融化。
左起第二个。
顾明月,白色兔女郎连体衣,网眼丝袜,白色长筒高跟靴,兔耳发箍,首席主播,那张镜头前的国民面孔此刻被浓妆改造成了一个骚浪到骨子里的尤物,正红色唇膏让嘴唇看起来像是涂了一层血,烟熏眼影把那双漂亮的杏眼衬得又魅又媚,水滴形的乳房被连体衣的心形领口挤出了一道深沟,白色面料在胸口处被撑得微微透出了底下粉红乳晕的颜色。
左起第三个。
陆锦瑶,全套藏蓝色警服,黑色丝袜藏在制式皮鞋里面,副厅长,炮弹形的饱满乳房把警服上衣撑出了两个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弧度,纽扣之间的缝隙在每次呼吸时都像是要崩开一样,皮带勒出的细腰,警裤包裹的翘臀,制服带来的禁欲感和底下那具肉感十足的身体之间的反差,能把任何一个男人逼疯。
左起第四个。
沈若兰,墨绿色军服常服,黑色军靴,少将副政委,军装把那副训练多年的精壮身材裹得严丝合缝,看不出底下的肉体有多丰腴,只有胸口两团被军服紧紧压制住的隆起暗示着脱下军装后会是怎样的视觉爆炸,肩宽腰细的军人线条在暗橘色灯光里显得英气逼人,素颜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多余的情绪,但腹部那道被军服遮住的训练伤疤在不在苏牧的脑子里浮现了一瞬。
四个女人,四种制服,四种身份,四种气质。
旗袍的端庄,兔女郎的骚浪,警服的禁欲,军服的刚毅。
全部站在同一个房间里,全部等待被同一根鸡巴支配。
苏牧的裤裆里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硬到了极限。
家居裤的面料被顶出了一个帐篷一样的凸起,青筋在布料底下跳动的节奏肉眼可见,他没有急着掏出来,只是坐在沙发上,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四个女人的脸,从左到右,慢慢地,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分钟。
没有人说话。
房间里只有暖气片的轻微嗡鸣和四种不同节奏的呼吸声,苏婉清的呼吸最平稳,顾明月的呼吸里带着刻意压制的微喘,陆锦瑶的呼吸短促而有力,沈若兰的呼吸深沉缓慢,是军人控制心率的习惯。
苏牧开口了。
“跪下。”
两个字。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但在这间被厚窗帘和法兰绒毛毯隔绝了所有外界声响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八只耳朵里。
语调平静到了近乎淡漠的程度。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不是暗示。
是命令。
苏婉清第一个跪下了。
动作流畅,没有犹豫,旗袍的高开叉在她弯曲膝盖的时候从大腿外侧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从臀缘到膝弯的整条腿,肤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肉在弯折的动作中微微挤压出了柔软的弧度变化,双膝跪上了法兰绒毛毯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响,然后双手放在了大腿上,腰背挺直,下巴微收,像是一个跪在佛前的虔诚信徒。
她跪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如此没有半点抗拒,以至于旁边三个还站着的女人都因为这份顺从而产生了程度各异的震动。
苏婉清,副省长,青江省权力结构中仅次于周德海的第二号人物,在常委会上拍桌子时整层楼都没人敢吭声的女人。
跪下了,跪在了自己儿子面前,而且跪得毫不犹豫。
顾明月是第二个。
嘴角那个甜腻的笑容收了一下,不是因为不愿意,是因为看到苏婉清跪下的那个动作时心里受到了某种冲击,一个比自己强大得多、尊贵得多的女人已经跪下了,自己还站着算什么?聪慧机敏的大脑在不到两秒钟内完成了计算,然后双膝弯曲,白色长筒高跟靴的膝盖着地时,兔女郎连体衣的面料在臀部和大腿根部绷出了更夸张的轮廓,网眼丝袜里的肉色在灯光下一格一格地显现出来,两只手撑在大腿前面,指甲涂着跟唇膏一样的正红色。
跪下之后微微偏过头,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苏牧,那个眼神里面有讨好,有试探,有那种猎物试图用顺从来博取猎手好感的、精明的、有目的性的柔软。
沈若兰是第三个。
她站了大概五秒钟。
这五秒钟里她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军靴的鞋尖在毛毯上压出了两个深深的凹痕,两只拳头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又攥紧,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颌的肌肉微微跳动。
一个少将。
一个在军队里指挥过数万人的将军。
让她跪下,在另外三个女人面前跪下,在一个年纪小了二十岁的男人面前跪下。
呼吸重了,胸口那两团被军服压制的饱满乳肉因为呼吸加深而起伏得更明显了,军服面料在胸口处被撑出了细密的褶皱。
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跪了下去。
军靴的膝盖触碰毛毯的那一刻声音比其他三个人都重,沉闷的、干脆的、像是一个士兵在执行一道命令时的那种利落,身体的动作是服从的,但挺直的脊背和紧绷的肩线仍然带着军人的骄傲和倔强。
最后是陆锦瑶。
她犹豫了最久。
其他三个人已经跪下之后她还站着,穿着全套警服站在那里,目光从跪着的苏婉清身上扫到沈若兰身上再扫到顾明月身上,然后抬起来看了苏牧一眼,那个眼神复杂极了,有不甘,有羞耻,有被冒犯的自尊心在挣扎,有作为执法者的本能在抗议,但同时也有一些更深层的东西,一些她自己不愿意承认但身体已经替她承认了的东西。
呼吸变得急促了,警服上衣胸口的纽扣在呼吸的起伏中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咯吱声,像是金属扣的边缘在绷紧的扣眼里滑动了一下。
十秒。
苏牧没有催促。
坐在沙发上,姿态没变,两条胳膊搭着靠背,眼睛平静地看着陆锦瑶,嘴角没有笑意也没有不耐烦,就那么等着。
等一个穿着警服的副厅长自己做出选择。
陆锦瑶的膝盖弯了。
很慢,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巨大阻力在拉扯着她的腿,每弯一寸都要消耗掉一大块意志力,制式皮鞋的脚尖在毛毯上微微打了一个颤,然后膝盖碰到了毛毯。
跪了下去。
跪下的瞬间猛地吐出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内心战役,然后身体定住了,腰背挺得跟沈若兰一样直,下巴微微扬着,嘴唇紧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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